杏仁周报丨为什么,孩子们长大不想当医生了?
辛辣重口的医疗圈时事点评
跟杏仁哥一起换个姿势看新闻
你上学那会儿有过这样的经历吗?为了不去上学装病,结果每次都被识破……
反正杏仁哥我小时候是老干了,但每次都被生拉硬拽的给拎去了学校。
而最近在微博上看到了一名特殊的小患者,却刷新了我的认知——
所以大家很多时候也别以为小孩子一上学就头疼脑热是装的,很可能还真有点问题!
况且,学校里,也不是所有的知识咱们都能让孩子们接触的...
最近,河北的一位医生非常愤怒地告诉记者,近日他在整理上小学的儿子的书包时,竟然发现在小学课本上出现这样一道看拼音填空题:“有些医院总是打着专业的旗号,但是从医生的素质、从业经验等方面来看,破zhàn( )比比jiē( )是,所以患者一定要注意。”
这是什么?这是打算把仇医打从娃娃开始抓起吗?
遥记当年,我妈老是用“你再不听话就让警察叔叔来把你抓走!”这句话吓唬我,致使我到现在为止出门在外遇到什么事,都不会想到要先找警察。
而现在,这样的段落竟被批准进了教材...
现在杏仁哥我也不想别的,就想问问这教材谁编的?谁审的?谁批准的?
有种给我站出来!解释解释当初是怎么想的?
其实在我国,人们对医院的敌意由来已久了。
你看啊,在我国,凡是门口挂“人民”二字招牌的地方,均岗哨林立,充分体现了“人民”的崇高。
这些地方一般都是人民无法随意进出的,像“人民政府”、“人民法院”等等…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“人民银行”,还不办理储蓄业务。
只有“人民医院”的门可以随意进出,却是人民都不愿意进去的地方….
那么?真正的医患关系该如何展示呢?
上周一则刷屏了朋友圈的热门短视频,给咱做出了完美的示范。虽然这个示范让人看得很是心酸...
观看视频请点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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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名称叫——《凌晨三点不回家:成年人的世界是你想不到的心酸》
虽然只有短短的5分钟,却戳中无数人内心...
视频中的那位护士长,更是让万千医护同仁们感同身受:
已经下班的她接到老公的信息,孩子高烧不退,正准备往回赶的时候,医院临时来了紧急出车祸的病人,由于人手不够,她不得不选择了留下,经过紧张的忙碌过后,瘫坐在地上的她打开手机,看到孩子的病情还在继续,来不及回复的她被一声“2 号病床心跳骤停”又赶回了坚守的岗位。
对于上夜班,夜班医生是最有发言权的,这是所有医生的家常便饭,要是遇上忙的夜班,感觉身体被掏空,整个病区的病人这24小时的命都沉甸甸地背在身上啊!
而作为一名医生,没人比我们更清楚你加班有多伤身了。
就在今年3月30日,江苏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的研二学生1993年出生的小顾,在医院夜班后不幸猝死。这位猝然离世的年轻人生前曾多次在朋友圈“吐槽”加班生活:
“28小时班,一刻不停写病历,做操作,开麻方,收病人,抽血气,睡了不到3个钟头,够够的!”
“最羡慕那些朝九晚五、有双休、享受法定假期的人。”
......
(字字血泪、招人心疼)
太多太多证据,说明了一个事实——医生们太累了!
还不止是夜班,与医生们的争夺休息时间的,还有无休无止的,论文!
为了赢得学术地位,同时获得科研经费,中国的各级医院都把论文列为医生考核的“硬指标”。
“我是一名外科医生,按理说评价我的标准应该是手术做得如何、挽救了多少危重病人,但实际的标准却是论文发了多少、影响因子有多少。”某外科副主任医师曾这样告诉我:“我知道这很荒唐,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——论文决定一切。”
其实,让医生多写论文、做研究是没有错的。
错就错在,一刀切的把论文和职称挂钩,论文和晋升挂钩。
不过,关于论文一事,近日或有转机。
因为,咱们习大大发话了:必须改变片面以论文评价人才现状!
5月28日,习近平在中国科学院第十九次院士大会上强调,要改变片面将论文作为人才评价标准的做法,不能让报表和审批耽误科学家精力。
要通过改革,改变片面将论文、专利、资金数量作为人才评价标准的做法。
当然,论文没了以后,我们常常挂在嘴边的“医院自主评审”就要来了。就是将医务人员的职称评审下放到了医院。
事实上,杏仁哥了解到,除了中国,绝大多数国家的医院评审,都是由第三方进行的,只有中国是政府评审。
鲁迅曾说过:分瓜要用两把刀,一把切瓜,一把剁了分瓜不均的人。
所以,一旦权利下放后,如何防止职称滥发和职称腐败的出现,就成了咱们执政部门的下一个“大命题”了。
而这一点,就要由咱们5月31日刚刚正式挂牌的,建国以来权利最大的“医保局”——国家医疗保障局,来好好考虑考虑了。
新一届的这些领导们,加油干吧!
院里那些小事
——共同讲述医生自己的故事
不知大家还记得前段时间刷屏的《流感下的北京中年》一文吗?
今天,杏仁哥就带大家穿越一下,回到九十年前,来到——
“疾病之下的北平中年”
老北京都知道,东单牌楼三条胡同,是豫亲王府。
民国五年,美国石油大王洛氏家族购下此府,而后费银千万,捐建起碧瓦朱扉的协和医院。
石佛
1928年12月10日。
这天晚上,老孟在北平协和医院的招待所里摔了一跤。这一跤摔得很重,左膝截肢处的伤口又开始剧痛。老孟坐在地上,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这一跤本可以避免。协和招待所里,有老妈子专门照顾行动不便的病人如厕的。41岁的老孟觉得,被个老妈子扶着尿尿,有点丢人。他固执地自己拄着拐去厕所,结果摔了一身屎尿,狼狈不堪。
其实,他的腿伤原本也可以避免。
老孟是河北曲阳人,34岁之前,他都在务农。家里有六亩地,有老婆和十多岁的儿子。但是他不甘心当一辈子农民,总想着到大城市里混出个人模狗样儿。参军是条捷径。他投了张大帅的部队。靠着某老乡的关系,当了个小排长。而传回老家的消息,却是他在北京当了大军官。
1928年夏天,北伐军攻到北京,张大帅跑了,北京变北平。老孟的部队乘火车北逃时,被北伐军截住了。好面子的老孟,在部下的面前被北伐军缴械时,故意表现得不怎么配合。北伐军的小兵二话不说,朝老孟小腿上就是一枪。
被送到北平协和医院的时候,老孟的小腿伤口已是一塌糊涂:左小腿子弹残留、小腿蜂窝织炎,后来又继发膝关节的急性化脓性感染。协和外科的医师们在老孟的腿上做了多次引流处理,也控制不住感染。医生告诉老孟,只能截肢了,不截肢连命都保不住。
截了肢的老孟,伤口恢复并不顺利,又多次住院做清创和植皮手术。每次等床位的时候,他就住在协和招待所。几次折腾下来,当大兵赚的军饷,一个子儿都不剩。
老孟回到农村老家。很快他就发现,一个瘸了腿的退役小军官在农村里一文不值。而最让他受不了的,还是肢体残疾带来的尊严丧失。总有些顽童,跟着他屁股后面喊“孟瘸子”。当年老孟在北京服役的时候,见过瘸了腿的大军官戴着假肢、可以自如行走,依然威风凛凛。老孟想要一条假腿。
老孟首先就想到了向北平协和医院的社会服务部求助。几次住院的时候,协和的社会服务部,就帮过老孟不少忙。他们主动到病房里探望老孟,了解他的生活情况。出院后,社会服务部还和他写信,给他发社会服务随访表。最后一次住院时,社会服务部还送给他一副新拐杖。尽管老孟搞不太清楚,为啥社会服务部平白无故对他这么关心。但他越来越信任他们。
1931年5月23日,老孟来到协和社会服务部时,路费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钱。社工认出了这个好面子的小军官。他们给了两毛钱,让他去买点东西充饥。老孟说,他不是想来填饱肚子的。他想要一条假肢。
社工带老孟去见了骨科的王医生。王医生说,可以装假肢。假肢由专人制作,要耗时两个月,花费是50元。老孟说,他可以回老家做石像赚钱,但也只出得起25块钱。在社工的努力下,王医生同意了。社会服务部拿了四块钱,给老孟买了回家的火车票。
一个月之后,老孟和侄子带着几尊石佛,又出现在北平。
这是协和医院社会服务部的社工们第一次、大概也是唯一一次推销石刻雕像。为了卖个好价钱,社工们还为这些石像制作了英文介绍说明。但是接下来,他们发现,这些石像卖不掉。他们带着石像,去了北园、去了灯市口、去了东四牌楼的古董店、去了北平旅馆。根本没人要。
这次老孟彻底心灰意冷,他带着侄子回老家,把他关于尊严的梦想和石佛一起扔在了北平。
社会服务部又出了钱,给老孟买回家的火车票。这次是两个人,八块钱。
棉袄
1929年9月13日。
那天,老孟在协和医院复查完截肢伤口,拄着拐刚走到医院门口,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扶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走过来,两个人都穿得破破烂烂的。老头晃晃悠悠步态不稳,进医院门口时一个趔趄,多亏撑着拐的老孟及时搀了一把,老头才没倒地。
老头姓靳,61岁。那中年妇女是他老婆,靳王氏,55岁。
别看这夫妻俩现在衣衫褴褛,当年靳先生可是个差官,在京城陆军部事务科里供职,月薪20元。那时候,他们家境还不错,有房。朋友眼里,这对夫妻大手大脚,钱都花在衣服和请客吃饭上。他们也曾有几个孩子,但是很不幸,孩子们都夭折了。不过,夫妻感情一直都是很好的。
几年前,靳王氏发现,老公的记性越来越差,脾气也越来越差。北伐军进北京后,靳先生就失业了。两人实在支撑不下去,先是把房子卖了。开始的时候,他们竟然还租了两间房子,后来发现完全负担不起,就又改租一间。靳先生的病越来越重,靳王氏道听途说地去求医问药,病没起色,钱却花光了,连衣服都当光了。在被房东赶出之后,穷亲戚们也无法接济他们。靳王氏带着完全没有自理能力的老公流落街头。
经人指点,靳王氏拖着老公来到协和医院。
协和神经内科免费收治了靳先生,那里的陈医生给出了明确的诊断:老年痴呆。陈医生还很明确地告诉靳王氏,这病治不好。靳王氏马上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老伴死了咋办,没钱下葬啊。陈医生提供了一条选择:如果同意做尸体医学解剖的话,协和医院可以帮忙安排下葬。靳王氏同意了,她不识字,在协议书上按了手印。
病家惨到这个地步,协和社会服务部就一定会出面了。
在这个案例上,社工们算是尽心竭力了。他们跑遍了京城,拜访了靳王氏的所有亲戚。但那些亲戚们确实也都境遇不佳,没人能提供太多帮助。只是找了几个可以让靳王氏轮流借宿的地方。
老公免费住在协和,靳王氏暂时松了一口气。她在一个被服厂打短工,缝袜子,缝一双15个铜板。但是,她缝得实在太慢了,每天顶多缝两双。一天30个铜板,在北平城里根本无法生存。这成了协和社会服务部的头痛事儿。他们费尽周折地找到北平育婴堂(弃儿养育院)的一份长期工作。就是照顾婴儿,每月3元,包食宿。
后来,靳王氏就一直懊悔没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。她只在育婴堂干了两天,就主动离职了。她离职的理由太随性了:想念老公;育婴堂里的其他保姆家庭条件比她好很多,她觉得自卑,等等。之后,尽管协和社会服务部全力帮助,靳王氏也没能没找到长期的工作。
还有一件事,让社工们操碎了心。在9月中旬,靳王氏陪老公入院时,细心的社工就发现,他们的衣物全部当掉了,没有棉衣过冬!
社工们曾联系了老君堂五台山佛教会,希望能赠送靳王氏一件棉衣。但是,没能成功。最后,11月上旬,到了实在是冷得挺不住的时候,社会服务部干脆赠送了靳王氏一件棉衣。进入深秋后被冻了半个多月的靳王氏,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:到底是咋折腾的?连件棉衣也不剩?
救助不是无底的。
1930年年初,在靳先生免费住院4月后,协和神经内科实在承受不了了,把他转入城北高公庵胡同的精神病院继续免费治疗。那所精神病院,建在庙里的,其实就像个监狱,每个房间住10个人,很脏很乱,没有阳光没有药物。病人被铁链拴着,不听话就挨打。
穿着协和棉袄的靳王氏没说什么。她很清楚,即便是这样,也已经是大家尽力帮忙的结果了,原本随性的自己,应该学会珍惜和感恩了。如今的这副田地,怕是怪不得别人。
劫匪
1929年10月29日。
那天,靳王氏正在协和医院的社会服务部,向社工们唠叨她从北平育婴堂离职的种种理由。这时一位中年贵妇走了进来。社工起身招呼道:“李太太…”
45岁李孙氏当时还不缺钱,她是为了二女儿的病操心。
李孙氏的丈夫李先生,是留过洋的医生。二十多年前,李孙氏之所以愿意以续弦身份嫁给李先生,主要一个原因便是行医多年的李先生已有雄厚家产。虽说现在李先生已经年过70,但家里200多亩地和北平的房产,让李孙氏觉得踏实。她唯一的心愿是把几个儿女抚养好。
但是,二女儿出了状况。这个15岁的小女孩,在1928年4月被收入协和医院内科病房时,已经确诊为肺结核中晚期,伴胸膜炎。在她的病床前,内科教授带着一大帮医学生查房示教,因为她病得太经典了:“咳嗽、胸痛、气喘、咳血,检查显示肺结核空洞破裂穿入胸腔形成结核性血胸…”
或许处于因为叛逆期,女孩并不太配合治疗,她坚持出院了。协和社会服务部关注了这个病例,请家长协助配合治疗,同时提醒家长尽可能让病人与家中其他孩子隔离开。李孙氏告诉社工:“我先生就是医生,我们家肯定会全力照护。”
社工确实也很相信这个家庭能尽力照护,所以在1930年就把这个案例做结案处理。
三年后的1933年10月13日,社工们再次见到李孙氏和她二女儿的时候,就有些不敢认了。二女儿已经不太能够走动,坐在轮椅上。李孙氏苍老了很多,衣着简朴,完全看不出昔日风采。
李孙氏对社工说,她想给二女儿拍张X光片复查,但是,她现在能掏出的只有四块钱。说到这里,李孙氏眼泪就止不住了。1932年,她那70多岁的丈夫和她的大女儿,在武清县被土匪劫走。土匪开价22000块大洋。作为家中主心骨的李孙氏没有犹豫,她卖了所有的地,又借了不少高利贷,算是把人平安赎回来了。但是,这一击就可谓家道中落了。
李孙氏的家庭里,有十九口的人要吃饭。她整日算计开销:每个月的粮食要19.5元,蔬菜、油盐要50元,煤8元,水1元,照明费3元,孩子的学费30元…李孙氏经常盘算到要发狂,发脾气是少不了的。家里那个75岁的老医生,自然也是面露愧色。一把年纪,继续出诊赚钱。李孙氏看着心疼,但嘴上还是唠叨不断:“都说医生越老越吃香,但是,医生太老了呢?”
其实,最让李孙氏烦心的并不是钱,而是儿孙们的身体。二女儿的病是到晚期了,二儿子也患上了肺结核;而大儿子的6个孩子,竟也无一例外地的全部肺结核。一家子肺结核!一想到这些,李孙氏就胸口闷痛,有时候想得多了,甚至会难过到神情恍惚。
社会服务部帮二女儿约了免费X光检查,并计划给没有生肺结核的三儿子找份打字员的工作。
李孙氏拉着社工的手道谢。她还说:“我真真觉得,这痨病,比劫匪还厉害!”
牙刷
1928年4月27日。
李孙氏带着生了肺结核的二女儿来协和办住院时,在医院门口遇上了正在兜售牙刷的老魏。老魏嘴甜,迎着李孙氏母女俩就展开营销:“这位太太好,您家千金真是标致啊。来一把美人牌牙刷,口气清新身体健康啊…”李孙氏想起从家里出来时走得急,确实没带牙刷,又不知女儿这次住院要多久,就一下买了三把。老魏很开心。
46岁的老魏也是协和医院的病人,一个月前刚出院。
老魏有20亩薄田,由老婆在家照看。家中有一男三女四个孩子,还有70多岁的老母亲。老魏想着在北京打拼一下。十多年前,听人宣传,说是大清朝亡了之后国民都要讲卫生。他琢磨着商机来了,就在前门外开始卖牙刷。忙活了十几年,现在还是在前门外买牙刷。竞争越来越激烈,生意越做越惨。
身体也越来越差。
老魏的毛病不少,小腿胫前有个溃疡,越烂越大,到后来骨头都要露出来,前些年又生了牛皮癣。至于蛔虫病,老魏认为那不值一提,那年头谁身上还没几条蛔虫呢?
上个月在协和住院,老魏想把老烂脚彻底治一下,不然天天这么渗水渗液的,实在太痛苦。可是住了一个月,医生天天换药,也仅是略微好转。医生告诉老魏,这个病很棘手,不太好治。医生让他避免长时间站立或者行走。但是,作为一个销售员,这怎么可能做得到?老魏不怪医生,他们确实尽力了。老魏觉得是医学还没发展到能治疗老烂脚的水平。
于是,嘴甜的老魏说了句让医生很欣赏的话:我相信,等过两年科学发展了,我的病一定能治好。
老魏确实是这么想的。这是他卖牙刷的心得感悟。
十几年前,老魏卖的牙刷,都是家庭手工作坊生产的。刷子是猪毛,牙刷柄则是牛骨做的;牙刷掉毛就算了,关键是牙刷柄有事会有恶臭,顾客实在接受不了。后来,牙刷产业化了,有了牙刷生产机器,生产出的牙刷比以前好很多;东洋人还造出了人造骨牙刷,说是更便宜。几年前,老魏遇到几个燕京大学的学生。闲谈之中,大学生告诉他,德国人已经造出了电气牙刷,牙刷自己动。所以,老魏相信科技的力量。
老魏也没放弃社会服务部的力量。
1928年7月老魏第二次住院时,主动去找了社会服务部。和医生们一样,社工们也对老魏印象不错。不只是因为他嘴甜。虽说贫困,但老魏衣着简朴整洁,尤其是牙齿洁白、没有口臭。老魏的职业素养,给他加分不少。协和免了他的住院费。
1932年1月,老魏第三次住院了。他多了一种毛病:重度胃溃疡。这时,他家里的地也已卖了5亩。
这次住院,老魏不谈科学了。他已经觉得科技发展没以前预想的那么快,即便是科技发展很快,他也付不起。他跟社工聊起了儿子。19岁的儿子,在东四礼士胡同的染坊当学徒。再过俩月,儿子就能赚钱了养家了。
老魏说,有儿子,我怕啥?
(北平协和医院社会服务部团队成员的合影)
九十年过去了,满打满算也快一整个世纪了。
时代变了,但是人们面对重大疾病时的无力感却没有变。
时代变了,但是医务工作者们拼尽全力为患者们排忧解难的热情也没有变。
医生们、护士门、社工们还是日复一日的践行者那句经典的墓志铭:
有时治愈、常常帮助、总是安慰...
拍摄者:Daniel Saftner, Macroscopic Solutions
这张是微距摄影,画面的实际宽度只有仅仅5毫米。
新生之光
接受光疗的新生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