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仁周报丨医生,请不要比现在更努力了,要准时下班啊!

 
辛辣重口的医疗圈时事点评 
 

跟杏仁哥一起换个姿势看新闻  

 

杏仁哥常常会收到来自医生大大的反馈,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反馈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——

 

不想上班

 

其实杏仁哥很理解医生大大们的这种想法,之前看过一个数据统计,中国近八成医生工作时长超过50小时/周,平均一生工作时间总计35-40年,工作是除了睡觉占用人生最多的时间的事情。

 

 

而且,大量研究指出,从事情感性工作(如医疗、教育等领域)的从业者,常体验到更为严重的工作倦怠感。

 

因为他们的工作对象是人,日常需要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,有时甚至会受到侮辱和攻击,并且得不到积极的支持与反馈。

 

 

所以,当今的医生几乎很难感受到工作的意义,这也是时代的通病吧。

 

日复一日的重复同样的事情,写病历、上夜班、应付患者,早就消磨了大家当初的壮志雄心。

 

除了赚钱,仿佛找不到其他任何工作的意义。

 

 

还记得,以前大家都是小屁孩的时候,总盼望着盼望着呀,觉得上班神气十足,玩乐生活。

 

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真是单蠢。

 

现在一天天的满脑子就只剩下如何一夜暴富了...

 

 

 那么,为什么医生大大们如此讨厌上班呢?

 

 或许,上周出的两个热点新闻,正好能解答大家的问题....

 

 

 

 

 

热点一:《36位村医集体辞职》

 

7月5日,“卫柏兴说医改”公众号发文称,通许县朱砂镇36名村医集体辞职信在各村医群内引发关注。

 

 

文中披露的摁有30余名乡村医生红指印辞职信称,由于到村医手里的钱越来越少,工资发放不到位,上级层层克扣等问题,向医院提出辞职申请。

 

 

文章说,朱砂镇36位村医表示:2018年村医给村民垫付的医保资金至今未拨付到位,“多则几十万,少则十几万。”

 

 

全县村医多次到县医保局、县政府讨要无果,至今以上部门没有明确答复,导致村医资金严重短缺,无钱购药,甚至有的村医债台高筑,没办法给村民服务,家庭生计难以维持。

 

 

 

7月9日晚,通许县卫健委主任王伟表示,绝对不存在“克扣”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经费、基本药物补助、一般诊疗费等资金的情况。

 

王伟表示,问题只是资金拨付不及时,“应该是县财政局资金没有到位”。

 

并表示,目前,所有拖欠的都已拨付,“全县所有的,该发的全发了”。

 

 

其实,说到底就是个钱的问题,事情给你办妥了,钱却没到位...

 

 

这除了我们任劳任怨、不谙人事的医生们,换谁能忍呢?

 

 

其实,中央与卫健委的政策措施是好的!

 

可是到了基层卫健委就变质了,到了乡镇卫生院就更变得离谱了!

 

 

这钱是给到了,但是为什么只有报道了,才发补贴,早干嘛去了?

 

 

这次是“慢了”,那下次“没了”怎么办?

 

难道,这就是我们医务工作者们最为不齿的“按闹分配”吗?

 

 

事件背后的责任人搞清楚了吗?

 

与国家政策不顾,与人民百姓不顾,通许县政府还离着这样怠工、渎职的员工干什么呢!

 

 

听说,继河南省通许县政府发布“关于网传朱砂镇36位村医集体辞职及有关情况的通报”后不久,该县大岗李乡28名乡村医生集体辞职报告又被曝出来了...

 

7月13日又有自媒体发文称,黑龙江哈尔滨市依兰县4个乡镇63位村医请辞...

 

 

那么,咱们医生大大们如果觉得自己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的?

 

难道也要来一场集体辞职的戏码吗?

 

也说不了太多,再来看看上周另一个热点事件,

 

热点二:《6位医务工作者过世,带病工作被称“正能量”引医生集体不满》 

 

进入了7月,医疗界噩耗频传,不完全统计,已至少有6位从业者因病早逝了。

 

7月4日,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副教授肖育众,下午3点多的时候,被发现倒在实验室,不幸离世,年仅31岁;

7月4日,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院长李晓松,因暴发性病毒性心肌炎并发颅内出血,不幸辞世,享年56岁;

7月5日,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医务工作者吴思,因子宫癌与世长辞,年仅25岁。根据她生前意愿,家属捐献了她的眼角膜,并将遗体捐献给了她曾就读的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。

7月8日,上海瑞金医院一位消化科博士,因肺癌病逝,年仅30岁。


7月10日,辽宁省沈阳市某三甲医院一位皮肤科女医生,于凌晨在家中猝死,年仅31岁。猝死的死前一天,还在医院的大厅讲解化妆品的过敏反应。

7月11日,上海中山医院肝外科30来岁优秀博士,猝死家中。

 

不可否认的是,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,存在着许多医护人员所谓的带病坚持工作的情况。

 

很多时候,我们的媒体喜欢把这样的情况粉饰为——楷模和榜样。

 

在媒体、在群众、在医院管理者眼中,带病坚持工作,轻伤不下火线,至医生这个职业必须做到的。

 

 

所以,我们的医生总是对患者说:不能熬夜,要按时吃饭,多休息,多喝水,多运动…

 

结果…

 

 

医生却各种奔忙,没时间吃饭,时间喝水,没时间休息,没时间出去走走,总是坐在电脑前,总不能早睡。

 

 

在之前的程序猿996风波中,有谁意识到,医生们很多还在承受着医院007的压榨呢?

 

 

不可否认的是,许多医护人员所谓的带病坚持工作,要么迫于严格苛刻的医院考评压力和绩效压力,要么就是的确人员不济。

 

但总是让员工打鸡血,让医生去无私奉献、去放光发热,真的就能解决问题了?

 

人都病成那样了,还要坚持工作,以人为本怎么体现?医院文明创建何以度量?

 

连续发生的医生心源性猝死事件,就是由于带病坚持工作引起的,这还不值得你警醒吗?

 

 

归根结底,我们应提倡的是,人性化的工作制度,科学化的管理方法。

 

而当前,各位改变不了医院制度的时候,只求能在繁忙的工作之余,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健康。

 

人生是场马拉松,愿所有奋斗的人,都能够善待自己,能够好好活下去...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一提起医生,我们心中最先闪入的一定是某个带着听诊器、身穿白大褂的形象。

 

 

那么,大家是否想过,很久以前的医生们,都穿些什么衣服?

 

在中世纪的欧洲,宗教至上,按照当时的观点,一切疾病都是因为你有罪而被上帝惩罚了,所以你要做的不是看医生治病,而是赶紧虔诚的向上帝祈祷忏悔你的罪行。

 

所以,穿着黑帽子、黑衣服、黑斗篷,戴着一只长长的鸟嘴面具的,看起来便很恐怖的人,这个就是中世纪的医生了,那是他们当时的标准工作服。

 

 

而中国古代医师却走了另一番居家风格:他们宽衣博带,以一副普通知识分子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,比如张仲景、李时珍。

 

 

而有个地方的医生最为特别,他们的装束是这样的——

 

他们就是世界三大骑士团中的——医院骑士团。

 

医院骑士团全称是“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”,又被称为圣若翰骑士团,成立于1099年,最初是由法国贵族Gerard和几名医生同伴在耶路撒冷的圣若翰洗者教堂附近的医院里成立,主要目的是照料伤患和朝圣者。

 

(也不知道当年“医生带头盔上班防医闹”是否也是在致敬骑士团呢)

 

而且,最神奇的一点是,这样装扮的“医生”竟然还存在在现在的世界里。

 

直到2013年,骑士团的骑士约有八千名,成员遍布欧美等国,其中包括西班牙前国王胡安·卡洛斯、意大利前总理弗朗切斯科·科西加、美国前财政部长威廉·西蒙等名人哦~

 

 

关于这个神奇的小团体还有很多有趣的故事,比如他们是当今现存的最著名的“微型国家”之一。

 

由于篇幅所限就不展开了,有机会在以后的周报里我在和大家详细聊聊~

 

 

那么,又到了和各位说再见的时候了呢...

 

医生大大们,让我们下周同一时间,相约杏仁周报,不见不散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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